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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内容
 文章标题 : 清淨智論
帖子发表于 : 2007年 11月 21日 周三 11:5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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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淨智論》

《清淨智論》
馬哈希尊者 造
溫宗堃 編譯



前言
此部巴利論著乃馬哈西尊者(1904-1982)於1950年所作。如跋文所述,該書原以緬文写成,後譯為巴利文。写作目的是為讓已得毗婆舍那成就,但無教理知識的禪修者能了解自己的修行在佛法上的位置。然而如馬哈希尊者所說,其他人閱讀此書也能獲得〔聞法生信的〕利益。所編參考兩份巴利文底稿。主要是錫蘭佛教出版协會於1985年出版的The Progress of Insight。該書初版於1965年,附有德國向智尊者的英譯、註釋及巴利文羅馬轉写。其次是緬甸字體的本子,得自我的老師Dr.Primoz Pecenko。此書出版资料不詳,僅知是仰光U On Maung為紀念一位禪修者Daw Saw Yin而发行。此網路版初稿譯文尚有許多不完善處,也有不少校對不精的錯誤。誤失處尚請讀者海涵,不吝來信指正,讓譯本更完善,以待來日因緣正式出版。最後願以此編譯善行迴向給父母、師長、親戚、朋友及一切眾生,願他們皆因精勤努力,獲得自所希願的世間、出世間善果報。 宗堃 2006年


禮敬世尊.應供.正等覺者
希求
願具正法之光的大聖、一切知者
〔其〕稱為正法之光的教法,長久照耀〔世間〕

為了讓已得殊勝〔成就〕的修行者能夠了解〔自己的體驗〕,簡略述說此關於「清淨」與「〔觀〕智次第」的燈論。他們已依精勤力專注於腹部中因上升與下降而顯現的風觸色,或〔專注〕由於觸而顯現的「三大種=觸色」;順次地內觀〔於〕㈥根門〔生起〕的一切名色,且已見法、至法,知法、深解法,度疑,離疑惑,得無所畏,於師之教不依於他。

I.戒清淨
受持、善守、善護㈤戒、㈧戒、㈩戒〔三者〕中的任一種,這名為优婆塞、优婆夷的戒清淨。善遍淨以波羅提木剎為始的、具四重的戒,此名為比丘的戒清淨。在那〔四者〕之中,波羅提木剎的防護最重要。因為當它遍淨時,才能夠完成修行。

內觀方法簡介
事實上,此修行依止、觀而分為二種。此中,凡於最初修習其中的奢摩他之後,住於近行與安止二種定之中的任一之後,才內觀㈤取蘊者,名為奢摩他乘者。針對他的內觀方法,《破斥猶豫》裡《法嗣經》的註釋〔說〕:「在此,一類人先令近行定或安止定生起,這是奢摩他。他觀它以及與它相應的法為無常、苦、無我,這是毗婆舍那」。在《清淨道論》有說「非想非非想處除外,從其餘色、無色界禪那的任一出起後,尋等的禪支以及與其相應的諸法,應被奢摩他乘行者根據相、味等而理解」等等。

復次,凡未令近行定或安止定生起,於最初便開始內觀㈤取蘊者;此名為純觀乘者。關於此〔行者〕的內觀方法,在那裡即《法嗣經》註釋有說「再者,於此,一類人未得上述奢摩他,而內觀五取蘊是無常、苦、無我」。在《清淨道論》有說「又,純觀乘行者……遍取四界」。在《因緣品相應》的《梵志須深經》中,世尊則說:「須深啊!法住智在前,涅槃智在後。」在二者中,純觀乘者在所說的戒清淨圓滿之後,應努力把握名色。又,〔如此〕努力時應依確實的自味,遍取那顯現於自己相續內的、名為㈤取蘊的名色。

應觀察在㈥門顯現的名色之自、共相,以修習毗婆舍那。然而一開始便緊隨於㈥門中生起的一切名色而作觀察是困難的。因此,初学的修行者於最初應觀察在身門中因觸而明楚顯現的色法。因此在坐時,觀察因坐以及一切身支裡因觸〔而生起的〕「觸色」,應如此觀察〔標記〕:「坐,觸,坐,觸。」等。當修行者坐著之時,腹部中,風觸色依於出、入息而轉起,以上升與下降的形相不間斷地顯現。應禪思、觀察彼〔風觸色〕〔標記〕:「上升,下降;上升,下降」等等。

此人如是地觀察時,不斷撞擊腹內根門而生的風界,以堅挺行相或振動的行相,或推、拉行相而顯現。此中,堅挺是風界的支持「相」,振動顯現其移動之「作用」〔味〕,推與拉是推動「現起」。因此,此人(觀察以上升等行相而顯現的觸色之禪修者)了知它們(的相、味、現起)而完成「色的把握」。之後他也將具足「名之把握」,以及彼二者的把握,進而了知無常等共相。在此人如是地觀察上升等觸色時會出現貪等心,樂等受,以及一切身支的調整。這時也應觀察它們。觀察之後應再無間地觀察成為根本所緣的上升等觸色。這是毗婆舍那方法的概要。在此廣說是不能的,因為此書是關於清淨與智的略論,不是對毗婆舍那的詳細解釋。

II 心清淨
在一開始,即使如是地觀察,只要心仍未善清淨,就會在諸觀察心間斷時,想到欲等所緣而生起散亂的心。禪修者或能知道它們或不能,即使能夠,也過了些許時間。因為此時禪修者的剎那定非常弱而無力,因此那些散亂心障熟他的觀察心。那些散亂的心被稱為:「覆蓋之心」。

當剎那定變得有力時,觀察之心,就如掉落,或撞擊,或近立在「上升下降、坐、觸、彎、伸、見、聽」等應被觀的所緣之上,專注地轉起。那時,遊走他處的心〔散亂〕幾乎不會生起,只有偶爾輕微地發生。在〔遊走他處的心〕生起時(指“生起後立刻”,只是以通俗語言才說〔生起之同時〕),他能夠觀察它。且在觀察之後,那遊走的心消失,不再生起。之後,他觀察變得明顯的所緣,如過去那般,能夠令觀察心轉起。在那時,此人的心名為「離蓋」。

禪修者心離蓋之時,心更善巧地審慮所觀的所緣。針對一個觀察所緣便生起一個毗婆舍那心。此〔離蓋之〕時,每一毗婆舍那心中,名為「僅住剎那」的定,不間斷地轉起。這便名為「心清淨」。即使它是僅住剎那的,從不被敵對者所征服這一點來說,是和近行定有相等的力量的。事實上,《清淨道論大疏抄》的〈出入息論〉如此解釋說:「剎那心一境」:僅住剎那的定。因為,在所緣上以一行相不斷地轉起時,它〔剎那定〕不被敵對物所擊敗,將心固定不動,如安止。

此中,「在所緣上…不間斷地轉起」意指:「觀察一所緣後,緊接著觀察另一個;「觀察它之後,緊接著又另一個」如是相續,觀察心不斷轉起。「以一行相轉起」意指:當多而不同的被觀所緣轉起時,不斷轉起的觀察心有相同的等持相。因為「藉由觀察第一個所緣所用的等持行相,觀察第二個、第三個等等」被說。「不被敵對物所擊敗」:以此教示那不斷轉起的剎那定所具有的「不被諸蓋打敗的性質」;「如安止」:藉此指出「它的力之轉起如安止定」。事實上,它(類似安止定的剎那定)只在到達內觀頂點的行捨〔智〕中顯現。

〔問〕在《註釋書》中,不是只就近行定與安止定,而說心清淨嗎?〔答〕念處〔經〕的註釋中確實說「剩餘十二個正是近行業處」。在那裡,依「威儀路章」,「明覺章」,「界作意章」而作意時所轉起的定,一向名為剎那定,因為其後未生起世間安止定之故。它因為像於奢摩他業處中轉起的近行定一樣能消除諸蓋;又因為是在道、果安止定的鄰近處,所以,以近行之名稱呼那剎那定,產生它〔剎那定〕的業處也在那裡被說為「近行業處」。因此,剎那定能夠鎮伏諸蓋而得名為『近行』及『心清淨』,如是應知。否則,就那些未令近行定或安止定生起而純粹內觀的純觀行者而言,心清淨便難以生起。

III. 見清淨
1. 名色分別智
具足心清淨而觀察,此人如是地辨別而了知名與色:「上升是一法,下降是另一法,坐是一法,觸是另一法」等等,〔他〕別別地辨別,了知所觀的色法。他也別別地辦別,了知能觀的心:「對上升的了知是一法,對下降的了知是另一法」。他又如是別別地辨別、別知名與色:「上升是一法;對它的了知是另一法;下降是一法,對它的了知是另一法」等等。如是,依觀察而了知,並非思惟後了知,也就是說,是依觀察而轉起的現量智,並不是思所成智。

如是,以眼見色之時,別別地辨別而了知:「眼是一法,色是一法,見是一法,了知它是另一法」等等。以耳聞聲等之時,也是如此。

又,那時,此人觀察能觀之諸名法,以及能思惟、考查之諸名法,自己以現量智分別而了知:〔名法擁有〕「“趣向所面對的所緣”之自性」,或「“傾向所面對的所緣”之自性」,或「“識知所面對的所緣”之自性」。辨別藉由上升、下降及坐等名稱而被說的,含全部身體的色法,而了知〔色法〕「無“趣向所面對的所緣”之自性」,或「無“傾向所面對的所緣”之自性」,或「無“識知所面對的所緣”之自性」。

如是對色的了知,是依「無記之現起」而得的了知。的確,《根本大疏鈔》(《分別論的疏鈔》)曾說:「或者…無記應了知為無所緣」。

每次如此觀察所觀色與所觀心之時,辨別了知其真實自味,此名為「名色辨別智」

復次,此智成熟時,他如是地了知:「在入息的剎那,只有上升與『對它的了知』,因此沒有另外的我。」「在出息的剎那,只有下降及對它的了知,因此沒有另一個我」等等。僅「所緣的色,及能了知它的名」此二者存在。緣此二者,〔他們〕說「眾生」、「補特伽羅」、「命者」、「他者」、「男人」或「女人」。觀察而自己了知:「除此外別無眾生、補特伽羅或命者、我、他者、男人或女人」。此名為「見清淨」。

IV 渡疑清淨
2.緣攝受智
當見清淨遍熟時,所觀名色的因緣會顯現。心作為色〔法〕的緣,首先變得明顯。怎樣呢?當手、足等彎曲等之時,想要彎曲的心等,變得明顯。因此,行者首先觀察它們,然後觀察到彎曲等。又他依親身經驗暸知:「有想彎曲的心之時,稱為彎曲的色生起。」〔他〕依親身經驗暸知「有想伸展的心時,稱為伸展的色生起」等等。

又〔他〕依個人經驗如是地暸知「名的緣」。他暸知:「心想往外走時,首先,與它相應的作意心生起;若它未被觀察,心便往外走。當它被觀察而了知時,向外走的心便不生。眼等門與色等所緣出現時,見等的心生起。〔眼等門與色等所緣〕不出現時,〔見等心〕不生起。又,餘亦如此。能被觀察的或能被瞭知的「所緣」存在時,思、尋或知的心才生起。〔能被觀察的或能被瞭知的所緣〕不存在時,〔思、尋或知的心〕不生起。」餘亦如此。那時,在行者的身上通常會出現種種不同的苦受。又它們之中的一個受被觀察時,另一個受在他處生起。當它被觀察時,另一個〔又出現〕在他處,如是禪修者跟隨頻頻生起的諸受而作觀察。.在觀察時,雖了知諸受名為生起之最初階段,但非〔了知諸受〕名為滅的最後階段。

許多不同的形狀影相也會出現,或塔的形相、或比丘、男人、女人、家、樹、庭園、天宮、雲等等,如是許多不同形狀的影相顯現。觀察某個生起的影相時,另一個又出現,觀察它時,另一個〔又顯現〕。如是,他隨順觀察所顯現的相。也在觀察時,暸知它們最初〔生起的〕部分,而非最後〔滅去的〕部分。此時,他如是地暸知:「心總隨著顯現的所緣而生起。有所緣時,心生起;無〔所緣〕時,〔心〕不生起。」

在觀察與觀察之間,此人也以推量〔推論〕審察了知:「由於無明、渴愛、業等因緣故,名色轉起。」如是依親身經驗與推量來觀察、了知具緣的名色,名為緣攝受智。

當此智成熟時,行者唯見因自己适當的緣而轉起的名色,藉由決斷而暸知:「只有『作為緣的名色』以及『緣所生的名色』。然而,實際上並沒有作彎曲等或了知苦受等的人。」這稱為「度疑清淨」。

3.觸知智 (觸知智)
復次,此度疑清淨成熟時,行者辨別、了知每個被觀的所緣之初、中、後階段。那時,當所緣被觀察時,他清楚了知:前一個所緣滅去時才有後一個的生起。「就是在上升終結時,才有下降的生起,且在它結束時才有上升的生起。它〔下降〕結束時,有上升生起」。就苦受而言,他看見:某處的感受寂止時,在他處才有另一新的受生起。當那些受被觀察兩、三次或更多次時,〔受〕漸漸地變弱,最後完全寂止。

關於來到心之視野的形狀影相,他瞭知:就是在所觀的一一滅去時,另一個新的所緣進入〔心之〕視野。而且〔他暸知:〕在注意、觀察兩、三次或更多次之時,那所觀的所緣或在移動後,或在變弱後,或在變不明顯後,最終完全止滅。他找不到不會滅衰的恒常、堅固之法。此人,見每個被觀察的所緣滅去、衰滅後,也觸知:「以滅壞義,故無常。」「當一個苦受滅去時,另一個生起。」如是見到無間生起的許多苦受後,也觸知:「正是苦的聚集。」因為非依自力而生,而是依緣生起然後滅去的道理故,也觸知:「這只是不自在的、無我的自性法。」

藉由離思量、伺察的純粹觀察,如是地暸知被觀所緣的無常〔苦、無我〕等自性而觸知:「無常、苦、無我」, 此名為「現量觸知智」。如是一次或多次以現量觀見後,依親見的所緣而作推論,於是,對過去、現在、未來、一切處、甚至一切世界裡的名、色法,觸知而確認:「〔他們〕也同樣是無常、苦、無我。」此名為「比量觸知智」。

關於此智,《無礙解道》說:「〔他〕確定任何過去、未來、現在、內、外、粗、細、劣、勝,以及遠、近的一切色為無常〔苦、無我〕。〔這是〕一種觸知」等等。《論事》的註釋書也說:「即使,見一個行的無常,關於剩餘〔的行〕,依理趣〔即推論〕而作意:『一切行無常』…」。「一切行無常」等語句,乃就「依理趣之見」而說,非從一剎那裡的所緣〔而說〕。(這話是用以認可「依理趣的毗婆舍那〔推論內觀〕」這樣的名稱之標準)《中部註釋書》也說:「因為諸佛才擁有對於『非想非非想處』的『隨步法毗婆舍那』,而諸聲聞沒有,所以在此,教示藉由聚的毗婆舍那而如是說。」(這話是藉以認可「藉由聚的觸知」這樣的名稱之標準。

4. 生滅智
〔先說㈩種觀染〕
在能夠觀察現在(非過去、非未來)名色時,由於此毗婆舍那的威力,「光」會向此人顯現。就某些人而言,它顯現如燈光那樣;對某些人而言,顯現如閃電、月亮、太陽等其他光。又對某些人而言,〔它〕僅住剎那;但對某些人而言則〔維持〕很久。此人與毗婆舍那相應、有力的「念」也會生起。因為它的威力,一切生起的名、色,宛如自行到來般,顯
示在能觀之心。「念」像是自行落在那名色上。因此,此人那時,想說:「實無不能被念住的名色。」此人那名為觀察的「毗婆舍那慧」也是銳利、勇猛而明晰。由於慧之力,此人別別確定而極清楚地瞭知一切所觀的名色,如以銳利的刀切開長筍的竹子。因此,此人那時想:「實無不能被念住的名色。」在簡別無常等相或其他的自性、行相時,瞬間便極清楚地暸知一切。

他想:「這即是現量智」,又此人與毗婆舍那相應的有力之「信」也生起。由於彼〔信〕的力量,當此人觀察或思惟時,心是明淨、無污濁的。他善於躍向對佛〔法、僧〕德等的隨念。會想說法,相信行瑜伽者所具有的功德,想要讓親愛的親戚、朋友來修行;同時,感念指導業處者、教誡者及阿闍黎的幫助。如是等不同的心之造作會生起。

此人以小〔喜〕為首的㈤種喜也會生起。「喜」從心清淨時就帶來身毛豎立、身肢顫動,那時極甘甜、微細的觸,遍滿全身,產生妙勝的喜、樂。由於喜的威力故,他覺得身體下方不觸,昇上空中而住,或〔感覺〕像坐在空氣的墊子上,或像在上昇、下降。

輕安——它以「心所、心之不安止息」為相——以及與輕安隨行的「輕快性」等〔心所〕也顯現。由於它們〔輕快性等〕的威力,在坐時或行、住、臥時,此人沒有心所與心的不安,也無沉重、無粗重、無不适業,無病、無邪曲。

那時,此人的心所與心因得最上蘇息(無作業)而輕安。〔心所與心〕因能夠作意於所欲的〔任何〕所緣,故是柔軟的。〔心所與心〕因為能夠在隨其所欲的時間作意,故是适業的。〔心所與心〕因練達(因為所應觀的易觀),故極清淨。傾向、斜向、朝向於善業,所以是正直的。

此人遍滿全身、極妙的「樂」也生起。那時,此人以為「我將於一切時皆快樂」、「我體驗過去從未體驗過的樂」,心極為喜悅,而且想要告訴別人自己的殊勝經驗。的確,關於此為輕安等所资助的喜與樂之轉起,〔《法句經》〕說:入空閑處、心寂靜、正觀法的比丘,擁有過人的喜。觸知諸蘊之生滅時,他獲得喜、悅,暸知不死。(《法句經》,第373、374偈)

又,此人具有不緩、不過度,已善策勵且平等轉起的「精進」。之前,此人被惛沉、睡眠所征服,不能夠無間地觀察隨所出現的所緣,且沒有明晰的智。或有時,過度精勤,那時,被掉舉所征服後,也變成那樣〔即不能夠無間地觀察隨所出現的所緣〕。此時,此人藉由不緩、不過度,已善策勵且平等轉起的精進,超越那些過失,能夠無間地觀察隨所出現的所緣 ,且擁有極明晰的智。

此人生起對一切行持中的、有力且與觀相應的「捨」。由於它(捨)的威力,他對諸行的無常等性的簡別也保持中捨,能夠無間地觀察現在的名、色。那時,此人的觀是不須作務的,好像是自動有觀察。欲享受以上述光明等所嚴飾的毗婆舍那〔這樣〕的、微細、且以寂靜為行相的「欲求」會生起,不能夠暸知它:「這是煩惱」卻認為是「修行的喜」。因此,禪修者那時讚嘆〔說〕:「我現在才在禪修中找到快樂。」

他如是地體驗與光伴隨的喜、樂,享受著能夠無憂惱、迅速觀察的極明淨的毗婆舍那。他以為:「我證得道、果。我已完成應作的修行。」這是名為「於非道邪執為道」的隨煩惱。即使不認為光等法為「道果」,對它們的味著也會生起,這也是觀的隨煩惱。被那隨煩惱所混合、污染的觀智,即使迅速地轉起時,也名為年輕的生滅智。因此,此人那時不能夠很清楚地瞭知名色的生滅。

V. 道非道智見清淨
當此禪修者如是觀察時,或自行或從他人聽聞,而得決定智:「光等法不是道,對彼的愛樂完全是毗婆舍那的隨煩惱。無間斷地觀察出現的任何所緣才是毗婆舍那之道。我的毗婆舍那工作尚未完成;我應該〔繼續〕觀察。」此名為「道非道智見清淨」。

VI. 行道智見清淨
此後,此人觀察過或者不作意「光」等〔觀染〕後,如過去那樣,不間斷地觀察所出現的名色法。如是觀察時,〔他〕完全克服光、喜、輕安、樂、欲等的隨煩惱,〔其〕智僅僅住於生、滅之中。那時,他在每次的觀察時,看見:「被觀的所緣生起後立即消失(滅去)。」他也了知「每個所緣就在每個地方滅去;它沒有移動到別的地方」。

因此,此人親身地暸知名色剎那剎那生滅。如是,觀察剎那不斷生滅的名色法而別別地確定、暸知生滅的智.名為從隨煩惱解脫的、強力生滅隨觀智。事實上,自此開始乃至隨順〔智〕,皆名為行道智見清淨。這〔強力生滅隨觀智〕是行道智見清淨的開始。

5. 壞滅智
如是此人觀察一再生起的名、色法,而一節一節地、別別地、個別地、段段地觀察:「此法在這裡生起,就在這裡滅壞。」當生滅智成熟、銳利、強大時,生滅智輕易而迅速地生起。如自己運轉般,自行無間地轉起,名色諸行也迅速地出現。如是銳利之智運行,諸行迅速出現之時,他並未了知所觀名、色之生起;也未了知名為「住」的中間階段;也不見名為「不被斷的轉起」之「名色轉起」。看不見名為手、足、面、身等的形狀與相。爾時,他僅了知被名為「盡」、「滅」或「壞」的滅盡〔階段〕。

當他觀察腹部的上升時,他不了知上升的最初階段和中間階段。僅了知上升的終結階段,上升的滅或滅盡。下降情況也是如此。又,彎曲手、足,而觀察彎曲時,他不了知彎曲的最初、中間階段,也不了知手等的形狀。伸展時等情況也是如此。的確,那時被他觀察的所緣似乎不見了、好像完全不存在。因此,那時他似乎是在觀察完全不見、不存在、已滅盡的法。能觀的心似乎是未碰到被觀察的所緣。正因此,此時某些修行者會認為:「我的內觀已衰退」。但其實不應如是認為。

因為,在以前此人的心喜觀形狀等概念法所緣,一直到生滅智,此人仍會見到形相。因此,此人的心喜於有形、有相、清楚的行法所緣。但是現在,因為智已那樣地被修習之故,不見諸行法的形或相。更不用說比它粗的概念法。這時,只了知到以滅為自性的、名為最終階段的「壞滅」。因此,此人的心並不那樣地對它〔壞滅〕感到歡喜。不久熟悉了以後,心也將對名為滅的「滅盡」感到歡喜,感到確信。如是確信後,修行者應該努力繼續地觀察。

當此人如是觀察時,在每個觀察裡,「被觀的所緣」和「能觀彼的心」這兩個「所緣」及「能緣」,總是次第而且成雙地起、滅去。即使在一次〔腹部〕上升中,許多上升的色次第地以滅的行相出現。如觀夏季的陽炎之時,它〔陽炎〕有剎那剎那次第壞去的行相。像大雨天下雨時因落下的雨滴生起的泡沫迅速地消失一樣,也像支提供燈之時,被風所吹滅的燈火迅速滅去一樣,所觀的色法顯現出剎那剎那滅盡的壞滅行相。以色法為所緣的能觀心之壞去,也與那所觀之色一起顯現。觀察其他色、非色時,也是如此。那時,此人的智如是地現起:「身中被觀察的所緣先滅去,以彼色為所緣的能觀之心也隨之滅去」。因此此人清楚地了知次第、兩兩成對的壞滅:「凡所緣皆會滅,以彼為所緣的心也會滅。」此
人如是地對於二法之滅——即「在㈥門裡所出現的色等所緣之滅」,以及「以彼為所緣心的心之滅」——的清楚了知,名為壞滅智。

那時,此人的智如是地現起:「身中被觀察的所緣先滅去,以彼色為所緣的能觀之心也隨之滅去」。因此此人清楚地了知次第、兩兩成對的壞滅:「凡所緣皆會滅,以彼為所緣的心也會滅。」(它是觀察者才有的了知,不應以為是思惟而來的喜好) 此人如是地對於二法之滅——即「在㈥門裡所出現的色等所緣之滅」,以及「以彼為所緣心的心之滅」——的清楚了知,名為壞滅智。

6. 怖畏智
當此人的壞滅智成熟時,見到一切作為所緣、能緣的諸行壞滅後,具有怖畏行相的怖畏現起智等等,會順次地生起。此中,見二法,即「隨所現的所緣」和「以彼為所緣的能觀心」剎那剎那滅去之後,以比量暸知:「過去的行法如是地壞滅;未來的也將如是地壞滅;而現在的正在壞滅。」如此了知已,觀察出現的行法時,那些行法以壞滅行相

現前。因此,此人就在觀察時,暸知「諸行是可畏的」。如是,對怖畏性質的暸知,名為「怖畏現起智」。「怖畏智」也是它的名稱。那時,此人的心像懷有怖畏,感到無助。

7. 過患智
此人藉由怖畏智見到「應怖畏」之後,持續無間地觀察時,不久,過患智便生起。此〔智〕生起時,一切處,即所觀的所緣、能觀之心與作意等心所等等之中的一切行法變得無味、無滋養、無樂味。那時,此人只見苦、無樂味、過患。這名為「過患智」。

8. 厭離智
當此人如此觀諸行裡的過患時,對那些有過患的,心不感到喜樂,一向厭離。那時,此人的心變得似乎不滿、倦怠。但他不放棄毗婆舍那,仍花時間持續作觀。應該知道:「這不是對修行的不滿,而是俱有對諸行感到厭離的行相之厭離智。」即使此人的心那時被導向到快樂的狀態、極可愛的所緣,它也不於彼處感到歡喜,不於彼處找到樂味。因此,在諸觀察的間隔中,此人的作意如是地生起:「諸行具剎那滅去之性質,唯諸行之止息方是樂。」

9.欲解脫智
又,當此人依厭離智而對每個所觀感到厭離時,他會想捨棄諸行,或者想從諸行解脫的心生起。與此心相應的智,名為欲解脫智。這時,通常身體會有許多苦受,且不想要長久維持一種威儀路。即使這些不出現時,諸行令人不舒服的性質也更加明顯。因此在諸觀察的間隔中,此人如是地希求:「讓我快速地從此解脫吧」,「讓我到達諸行止息之處吧!」「讓我完全地捨棄這些吧!」那時,此人的心似乎從觀察中被觀的所緣退出似的(像退出後逃走似的)。

10. 省察智
為了棄捨諸行,從諸行解脫,想捨棄諸行的禪修者,更加精進地觀察諸行。為了棄捨諸行,從諸行解脫,想捨棄諸行的禪修者,更加精進地觀察諸行。因此,在彼時轉起的智,名為「審察智」。「審察」或「觀察」或「毗婆舍那」,事實上,從意義上來說是相同的。這時,諸行的無常、苦、無我行相清楚地顯現。三者之中,苦行相特別清楚。那時,身體中多種粗重、更強的苦受通常會向此人顯現。正因此,對此人而言,整個名、色之身似乎像是極苦的病之聚集,苦之聚集。叫作「不能長久維持在一種威儀路」的難忍之事,通常也會生起。那時,此人不能長久維持在一種威儀路中。沒多久就想要改變。

這正是諸行苦性的現起。即使想改變,也不該快速改變。應該努力在每一個威儀路中保持久久不動,而作觀察。如是,他會超越那難忍的事。

那時此人的觀智強而極明晰。因此,當苦受被觀察後,瞬間便止息。即使此〔受〕未完全寂止,禪修者也了知它剎那剎那、且一節一節地滅壞。(也就是說:藉由每個觀察,暸知每個剎那的苦受名為「滅盡、滅」的壞滅。不像觸知智的時候那樣,只了知到相似感受名為「相續」的連續狀態。) 但是,若不捨〔此修行的〕重擔,持續思惟觀察苦受時,它不久後將完全止息。如是止息時,苦受就止息了,不再生起。雖然觀智如是地有力、清晰,禪修者仍不滿足於此。甚至如此的想法也生起:「現在,我的觀智並不明晰」。但應該努力藉由觀察捨斷那想法,無間地觀察所出現的名色諸行。

當此人如是地無間觀察時,經過幾分、幾小時或幾天後,較之前更明晰的觀察會生起。那時,此人克服所有苦受、關於威儀路的不堪忍事,以及「觀智仍不明晰」的想法。此人的觀察更快地轉起。在每個觀察中,極明晰地暸知無常等三相中的一相。如此,快速地觀察暸知三相中的一相,名為強力審察。

11. 行捨智
又,當此審察智遍熟之時,似自動運轉般,自行觀察所生起的名色行、相續(連續)轉起之智,名為行捨智。就此人而言,己沒有為了讓諸行現前而應做的工作,也沒有為了暸知它們而應做的工作。每一個觀察完結時,另一個應被觀察的所緣自行現起。毗婆舍那智自動觀察並暸知該所緣。好像禪修者不必做任何工作。

在過去,從怖畏智開始,由於見到諸行的壞滅,生起了怖畏行相、過患見、厭離行相、想解脫之欲求,以及對已得之智的不滿足感。但是,現在即使觀見更快滅去的諸行之壞滅之時也不會那樣。即使苦受生起,憂也不生,無有不能堪忍之事。在這時,禪修者的苦受通常會完全止息(也就是說「不生起」)。即使想到應怖畏、應悲愁的事,怖畏或悲愁也不生起。這就是行捨智階段所生的「怖畏之斷捨」。

過去在生滅智之時,由於毗婆舍那明晰而生起強大的喜悅。現在,雖然有行捨〔智〕階段〔心〕極寂靜、微細、清晰的狀態,但不會生起強大的喜悅。即使看見會引生喜悅的可愛所緣,作意即將受用的成就,也不會。這是行捨智階段裡「喜的捨斷」

進入㈥根門領域的可愛或不可愛所緣,他皆不染著也不懷瞋,平等地觀察、瞭知它們(也就是說「只是知道」)。這是行捨智階段的「增上捨性」。

關於此三功德支,在《清淨道論》裡有說:「捨斷怖畏與喜,於一切諸行保持中捨與不偏。」

當他〔心想〕「現在!我會再努力地作觀」而努力時,不久,他的觀察會變得純熟,好似自行運作般。此後,禪修者不必〔刻意〕工作。即使不作工,觀察也相續(連續)持久地轉起,無間地轉起二、三小時。這是行捨智的「長住性」。關於此,《無礙解道》說。「長住的慧是行捨智。」《清淨道論大疏鈔》也解釋它說:「就『智相續轉起』而說。」

當觀察如自行運作般生起時,從那開始,心即使被導向其他種種所緣,也不會去。即使到了那裡,不久後,心又會回來持續觀察應被觀察的所緣。就這一點而說「他滯著、退縮、迴轉,而未伸展」。

12. 至出起觀智
如此藉由成就多種功德利益威力的行捨智,觀察顯現的諸行之時,在行捨智遍熟,變得銳利、強大、明淨,到達頂點時,該智觀察隨所現的諸行,藉由見其壞滅而知無常、或苦,或無我。如是極清楚地了知三相之一相——這是〔較之前的〕更明晰的觀察——快速地顯現兩、三次或更多次。這稱為至出起觀。緊接在至出起觀最後的觀察心之後,禪修者的心躍入名為一切行止息的涅槃。於是在那時候,此人了知名為「一切行滅」的寂靜。

許多經典,如是地顯示作證涅槃的行相:「法眼生起:凡有生的性質者,皆有滅的性質」。在此,藉由「有滅的性質」〔這句話〕,顯示出「作證一切會生起的行法之滅盡、寂止」的行相。

《彌蘭陀王問經》裡如是說:「當他一再地作意時,心超越轉起而進入不轉起。」說「大王啊!正行之人到達不轉起而作證涅槃。」此處,其意趣是:「欲作證涅槃的禪修者,應該一再地觀察作意㈥根門中隨所現的名色。當此人如是作意時,他那名為作意的觀察心剎那剎那(如河流般,一直不斷地轉起故,)直落在名為「轉起」的名、色行法之中,一直到隨順智為止。但後來,心不落入那「轉起」而進入「不轉起」(與名為轉起的名色行法完王相反的事物),到達不轉起(也就是說:像進入一樣掉落到名為「諸行寂止」的「滅」)。如是,依過去生滅智等,或藉由戒清淨、心清淨及見清淨等,正確而不顛倒地修行之後,

禪修者(透過那進入不轉起的心)到達「不轉起」,作證「涅槃」,也就是說,親證、親見涅槃。

13. 隨順智
此至出起觀裡最後的觀察智,名為隨順智。這是行道智見清淨的終點。

14. 種姓智
緊接其後,另一智顯現,像是第一次落在諸行滅盡、無行的涅槃一樣。它即名為種姓智。

VIII. 智見清淨
15. 道智
緊接其後,住立在那諸行滅盡、離行之涅槃上的智,名為道智。它也被叫作智見清淨。

16. 果智
緊接其後,以相同行相轉起在那諸行滅盡、離行的涅槃上的後分智,名為果智。

17. 審察智
分別名為種性、道與果的三種智,轉起的時間並不長久,很短、僅一剎那,如一個觀察心的〔時間〕。此後,審察智生起。透過審察智,禪修者了知:「迅速地觀察後,至出起觀才到來」,「緊接在最後的觀察心之後,道心躍入『滅』」。這名為「道的審察」。他了知在「道」與「審察」之間的階段住立於涅槃的狀態。此名為「果的審察」。了知所知的所緣〔指涅槃〕已空去一切行法。此名為「涅槃的審察」。在《清淨道論》中說:「他審察道:『我確實依此道而來』。他審察果:『我獲得此利益』。他審察不死的涅槃:『此法作為所緣而被我所通達。』」

有些人審察煩惱,有些人則沒有。在此之後〔審察智之後〕,此人仍觀察所顯現的名、色。在觀察時,那名色是顯得粗糙,並不如過去行捨智時那樣微細。若〔問〕為何?因為在此時轉起的智是生滅智的緣故。因為聖者在觀察時,生滅智最先生起,這是法性〔必然的道理〕。

然而有些禪修者從道果出起時,依彼〔道果〕威力所生、強而有力的信、樂、喜與輕安,遍布全身而轉起。那時〔他們〕什麼也無法觀察。即使堅固地精進地觀察,也無法[69] 別別分辨、清楚了知。他們經驗強力轉起的喜、輕安與樂。此人因深信而極明淨的心,不間斷地轉起一或二個小時。由於此心,〔他們〕像是住在極明淨、充滿光亮的空曠處。禪修者如是讚歎那時生起的、伴隨著明淨心的喜、樂:「我在此之前從未有過如此、前所未有、未見的、〔至今〕僅此一回的樂。」

經過二、三個小時,那信、樂、喜與輕安變弱。因此,他們能夠繼續觀察所現的名、色,能夠別別辨別、清楚了知。就在此時,生滅智最先生起。

18. 果等至
如是觀察時,順次地獲得內觀智,不久即到達行捨的狀態。定力未圓滿時,行捨智會屢屢轉起。當它圓滿時,為第一道果而作觀者,其預流果心透過「果等至」達至「諸行之滅」。它的轉起和過去道心路裡道果心的轉起相同。差異唯獨是〔它〕能夠久住於「果等至」中。為了屢屢證入此果等至,為了速速證入,且為了在證入時能久住於果等至(持續㈤分鐘、㈩、㈩㈤、三㈩分鐘或一小時等),當下決心:「願如是,願如是」後精勤努力。

就為證入果等至而修瑜伽者而言,生滅智最先生起。從此依序上升,不久上升至行捨智。(熟練時,僅藉由四、㈤次的觀察即上升至行捨智) 其後,當定力圓滿時,果心屢屢藉由果等至而進入「滅盡」。有人即使在行走或吃東西時,也會進入。等至可隨所決定的時間持續下去。到達時,此人的心只住立在「諸行之滅」裡,不會了知滅以外的任何事物。

19. 修習更上道
如是熟練果等至後,應為了更上道、果下定決心精勤努力。想為更上道而努力的人應做什麼?如過去一樣,應做於㈥根門的觀察。因此,應觀察於自己㈥根門顯現的名色。觀察時,他看到在最先的生滅智階段,行法很粗,心也不等持。

此更上道的修習並不像為果等至而作的內觀那樣容易,毗婆舍那需被重新修習,所以困難了些,但不像最初開始那樣困難。他能夠僅以一日或一小時證得行捨智。這話是根據現代未具敏慧、屬應受指導的人的常有情況,藉由推論,就同屬那類的人而說的。即使到達行捨智,當此人諸根未成熟時,也唯行捨智屢屢轉起。雖然已證果的人可在一小時內到達已證的果〔果等至〕,但若根未熟,仍無法只憑一兩日或三日等就證得更上道,僅會停住在行捨智而已。若此人那時為到達已所證的果〔果等至〕而引導其心,可能僅以二三分鐘就能證入。

當諸根成熟時,為更高的道而內觀者,到達行捨的頂點,如過去一樣緊接著上升至隨順智、種姓智及更高的道果。其後的審察智與之前相同。其餘一直到阿羅漢的內觀方法,以及智的行道,隨順已說的方式,便可以了知。因此,此後不再詳述。

令念生起的話(提醒)
為讓禪修者容易理解,僅簡略地造述此《清淨智論》,未詳細周延。許多地方,未依循巴利語的方式,且有重覆等的缺點,僅以能被輕易了解的方法写下。所以,不應觀注書中巴利語的方式及其他未圓滿的缺點。智者應只好好注意義理的部分。這是我的提醒。

希望
雖然〔書的〕一開始就表明:「此〔論〕是為已得殊勝〔成就〕者而作」,但若其他人也看此論,對他們也有益。〔對於後者,〕這是我的希望:極吸引人、讓人喜愛、味美且有營養的食物,唯有在親自食用後才會清楚,同樣,所有在此所說的諸智之轉起,也唯有自己親見——而非未親見——之後方能徹底了解。因此,願善人們於此〔諸智之轉起〕獲得無疑的了知。

跋文
為了現世少聞的禪修者,了知內觀方法的馬哈希長老先以緬文造此《清淨智論》,後將之譯為巴利文。

《清淨智論》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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