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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发表于 : 2009年 12月 5日 周六 10: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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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开诺布仁波切《冈底斯之光》书展开示

—关于西藏古代史和对苯波的真实观点



南开诺布仁波切2009年11月11日西班牙巴塞罗那开示

口译:TheVoidOne
文字整理:Shinningplus
校对:TheVoidOne

首发于无央之界论坛:http://www.wuyangzhijie.com/forum/viewtopic.php?f=47&t=1677&p=5601&sid=1813986da2c79bf79654f7bf2627af7e&sid=1813986da2c79bf79654f7bf2627af7e#p5601

现在我们在西班牙巴塞罗那的西藏之屋,我想关于我的书作一些解释。书名藏文叫迪瑟沃,意思是冈底斯之光。我们为什么有这样一个标题呢?你们知道冈底斯山在西藏西部,西藏有非常广阔的土地,冈底斯山是西藏文化的源泉。这里有冈底斯山,或者叫冈仁波齐山,还有玛旁雍措湖。印度人也将这个山和湖认做圣山和圣湖。因为像一些重要的河,譬如恒河或者布拉马布夹河都是从这里发源的。因此这里被认为是希瓦神的圣地,希瓦宗或者叫湿婆教的人经常去朝圣。西藏人将这个山认为是非常重要的山。后来在藏地兴起了佛教传统。在金刚乘传统当中,冈底斯山被认为是胜乐金刚的圣地。当然,古代的苯波教,他们的中心是这个冈底斯山。因此冈底斯山是被认为是很重要的。我解释这个书名,意思是说西藏历史和文化的源泉就在这里。

通常在我们学习一些西藏历史的时候,大部分西藏人都会想到第一位藏王聂赤赞普。聂赤赞普到信奉佛教的藏王大概有三十二代。这些藏王如何统治的,以及当时使用什么么样的文化?这一切都来自于西藏西部,西藏的西部已经有一个王国叫做象雄王国。有十八位象雄国王。当时还不叫作西藏。但是为什么象雄和西藏有这样的联系,为什么说西藏的源泉是象雄?有很多这方面关于西藏藏民族的流传解释,其中最古老的来源是苯波教法。苯波指的是佛教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宗教和文化。藏人的始祖叫做六兄弟,这个六兄弟来自何方呢?关于这一点有不同的解释,譬如说苯波传统当中,它是比较古老的传统,它里面有解释,有记录,就是关于所谓的本初之蛋(或者本初之卵)。这种卵好比是一种五大元素的浓缩能量。当这些蛋被打开的时候就出来三种众生。一种叫做“萨”,一种叫“露”,一种叫“聂”。“萨”就是天人,是比较高等的众生,有更高的能力等等。“露”是龙族,他们被认为是水里的众生,因为在我们星球大部分都是水。第三种众生叫做“念”,有时候也被称为“马桑”的众生,这种众生更多地在空中,在土壤和山里面也会有。这种叫做“马桑”的众生慢慢的就发展成为像人类这样的众生。 “念”中的六兄弟被认为是人类的始祖,这是在古代苯波非常普遍的一段历史。当然六兄弟并没有住在同一个地方,他们分布在整个藏地的不同地区。创建象雄王国的这个兄弟叫做“杂”和“琼”两个。其他的兄弟在中藏和东藏,包括安多等不同的地区。这样我们就能理解象雄和西藏实际上是同一个地区。当然,这些不同地区当中他们生活习惯,语言等等都是不一样的。

在象雄王国的杂这个民族当中,在古代有一位导师叫东巴辛绕,他是苯波传统的导师,这位导师他创造了象雄文字。第一种形式化叫做玛的,当时叫做象雄的语言。但是,当我们翻译成藏语的时候叫做拉。西藏的首府叫做拉萨,萨的意思是土地,天人或者是天神的土地,在象雄语言他被称为玛,这种文字叫做玛音或者叫玛达。这是东巴辛绕的发明。所有这些教法,发展不同的文化,都是用这种语言记录下来的。那段时间,这些兄弟发展成不同的部族,有些民族比较强大到处游走征战,但是他们没有文字,只在象雄民族当中存在这种书面的文字。后来许多代的象雄国王,慢慢发展出来苯波的传统。这些苯教徒在西藏的地方开始繁衍,譬如说在中藏商南的,叫做贡波的地方。有一个贡波让冉,也就是苯波之山,在古代东巴辛绕,也就是创造象雄文化和苯波传统的这位导师说,他曾经呆在这个地方,他加持了这个山,使之成为苯波的圣山。他们还教导当时的苯教徒怎样使用一些关于亡灵的仪轨叫做度线 。还有一些为了获得为了得到好收成的一些仪轨,以及让该地区比较繁荣兴旺的仪轨。但是关于其他苯波的一些教法没有具体的历史。所以说那段时间已经有一些文明发展出来,但那个时候不存在西藏王国,西藏王国是在之后很久才出现的。在这之前有十八代的(象雄)国王。如果你想了解这段历史,在这本书冈底斯之光的第一部分就有讲,象雄的情况是怎么样。那么这段西藏古代史我也写了三册。我建议那些对西藏历史感兴趣,想学习的人,他们必须将西藏古代史分成三段。这个做法从来没人做过。在我大学里面教授西藏语言文学的时候,还没有人谈论关于象雄,但是我很感兴趣,因为我们需要研究西藏古代历史。

我在大学里教西藏语言文学,教了很多年,但是我们没有像其他语言那样的研究。譬如说,印度语、汉语、日语、波斯语。他们已经有多年的这方面的语言研究。正如朝鲜语或者蒙古语,我们只有两年的研究历史。因为所有学习研究语言文学的人,关于一门主要语言要学习四年,此外还要学习两年小语种,不仅如此,还要学习文学等等东西。因此我们也有两年的藏语学习。我也研究过,为什么我们有两年的藏语学习,而其他的譬如印度语要四年。一些老教授给我解释说,因为藏语文学来自印度或者中国,官方历史可以上溯到松赞干布,就是在藏地开始佛教传统的藏王。所有的西藏佛教学者,他们认为西藏的历史文学等等都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们总是说,在此之前西藏不存在文字,如果没有文字也就没什么西藏文化。那么从第一位国王是如何传递超过三十代的呢。这段历史当中他是有仲、德、苯,仲的意思是一种叙事诗,以前有那么一段历史,是一种神圣化,一些神职人员,他们需要进行统治驾驭,他们就需要更多的能力,他们就主要使用苯教传统的一些文化。苯教文化譬如神灵等等都是来自象雄传统,在西藏本身是没有这些的。从最初的聂赤赞普,一共七位藏王之后有一个叫做赤巩赞普的藏王,他发现他们总是依赖象雄,因为藏族没有自己的文化和文字。他打算拒绝所有苯波和象雄的文化,那段时间他作了很多恶业。但是他的发心是好的,他认为西藏只有藏民族,就会更强大,就像象雄民族那般。那段时间,没有什么可以统治的,他并没有成功,后来他被谋杀了。他们后来就发展了象雄的苯波传统,这个传统就一代一代变得一直很强大。大概到了三十二代,就是这位著名的藏王松赞干布。松赞干布是很聪明的国王,通常我们说松赞干布是观世音的化身,无论如何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并不喜欢成为象雄的一个附属国,因为这样就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强大的藏王国。他认为创造一个新的西藏文化是很重要的。首先他并没有对苯波做不好的事情。象雄王国最后一个国王,他的名字叫作李迷查,那段时间他也是很强大的。但是松赞干布非常的聪明,等他长大以后,他把他的第二个妻子叫李皮美带走,他把他的妹妹也嫁给了象雄国王。于是他们关系就非常亲密,这样保持了很多年的良好的关系。这段时间松赞干布越来越强大,慢慢的他试图控制象雄。象雄国王没有给松赞干布的妹妹一个很高的位置。她差不多是位列第三位皇后,当然她本人也不太高兴,她经常跟她的哥哥松赞干布沟通。松赞干布就准备了很多年如何征服象雄王国。那段时候,就是现在的青海有个很小的王国叫瓦夏国。他们多年以来就被象雄王国所控制。象雄王经常去访问和控制这个国家。瓦夏国是安多的一部分。有一次,象雄国王去拜访瓦夏国。他当时必须路过中藏的一段路。那么松赞干布就发下话来说,当他路过的时候,他很想知道象雄国王什么时候去。当这位国王去瓦夏国的时候。松赞干布自己带领一群强大的军队埋伏在路上谋杀了这个象雄国王。国王死了之后,象雄王国里面就没有人再能维持这个国家的力量,这样国家就很快占领了。这是第二段历史,第二段历史是象雄王国和西藏王国并行的时期。

那么在松赞干布邀请他的妻子从尼泊尔过来,他其实是为了引进佛教,创造西藏新的文化。他也邀请了一个中国女人(文成公主)成为他的王妃,让佛教在印度发展。此外,还派他的一位大臣图末桑波去印度学梵语,发明西藏文字。历史中记载,松赞干布说:我们西藏人需要西藏文字。他没有说,我们没有任何文字,因此要发明。因为所有藏人都使用苯波的文字。最初的象雄文字慢慢地发展出简单的书写方式。譬如说现在西藏有两种文字,一种叫邬千,是方块字印刷。这种文字是由吞弥•桑布札创造的,最初来自印度传统。但是象雄后来得到不断发展的文字,叫作邬梅。 怎么理解这点?很简单,比如当我们写邬千的时候我们总是从左往右,就是写的时候会比较长。但是另一种是文字邬梅是从右往左,所以写的稍微比较快。对我个人而言,邬千和邬梅是两种不同的来源。西藏有位很棒的学者叫根登群培。他关于西藏古代国王历史有研究。当他在解释西藏文字的时候,他说,邬千写得比较快的时候就变成邬梅。我同意根登群培解释的所有东西,但是关于这点我是不同意的。因为譬如说在最初在不丹使用字母的时候,他们总是使用邬千而不用邬梅,但他们邬千写的非常的快,但即使写得很快的时候邬千也不会变成邬梅,因为他们的字母的特征是不一样的。如果根登群培说的是对的,那么当这个不丹人写的比较快的时候为什么邬千并没变成邬梅?他们把它叫做杰,意思是写得很快的邬千。即使写的很快,它们也不会变成邬梅。譬如他们写一行这样的字,我用邬梅文字可以写三行。这是个例子,邬千再快也不会变成邬梅。因此在我的书里的解释之一是,我坚持(早期)西藏人有自己的文字。尽管没有吞弥•桑布札发明的藏文的书写形式,他们使用的是象雄的方式。如何能了解象雄文字是存在的?因为我们知道当代苯波是不用这种象雄文字,他们使用藏文。我们都知道这种象雄文字只有在古代存在。并不是只有我解释这个内容,相关还有一些历史。有一本佛教史,他是古代大师阿当娘热巴写的。他也解释松赞干布之前有使用一种文字,他并没有说象雄文字,他也提到当时有一种书面文字。在这本书的开头我解释,我发现他这样做很困难,因为从逻辑上我必须解释,古代苯波传统里面有星象和医学,还有求地,是一种很复杂的加持方法。如果没有文字,我不可能理解这一切。从逻辑上能理解当时的确有文字的。但是我当时并没有办法展示。但是之后,我在书的第一页,发现有一个章,有象雄文字,这是象雄最后一个国王李迷查的一个印。他被谋杀之后,他的东西都被苯波人所保管。当时在藏地有很多人使用很多咒术,但是他们都没有成功,因为他们都没有国王了。当时比较重要的象雄王后还存在,但是她没有什么权利。她请求苯波的那些咒师对松赞干布施咒术,松赞干布因此就生病了,是神经方面的,很严重的疾病,非常痛苦,疼痛,无法走路等等。所有的藏王都有苯波两个老师,这是当时的传统,以避免受到苯波的负面的恼害。西藏的一些王族,王子也会学一些净化,他们的名字也是由苯波人给的,所以大多数藏王名字都是象雄文字的名字,尤其是古代。所以松赞干布之前的王族名字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意思。象雄文名字都是非常优雅的名字,其中一些解释的书没有找到。松赞干布的老师说这是来自象雄的咒语,因此我们需要邀请苯波的咒师从象雄过来,然后他们派两个大臣去探查,然后把他们请过来,这位老师叫朗协洛波,做了几个仪轨和治疗。他的神经有些问题,因为这个原因,松赞干布给苯波一些地,在拉萨附近。然后松赞干布就好了,松赞干布就给了那些苯波人官位。他就让他们住在中藏和拉萨之间的一些地方。那里有个苯波的寺庙叫麦瑞。后来尽管很多藏人进来,但是没有对麦瑞这个地区作任何事情,因为松赞干布已经把这个地方给他们了。所有就存在有最后一个国王的印。后来我发现这个印,这个印在印度。在印度那里(现在)有一个苯波的基地。他们当时把所有的苯波的东西转移到印度。这样就有一些苯波文字。后来我写这三册历史书的时候,最后一册有解释不但存在象雄王国,也存在吐蕃,直到最后一个国王。我也写下所有国王的文化和他们的统治状况等等。

有的人说你应该把历史写到现代,但是我不想这么做。现代西藏历史就会和政治有关,如果我很严肃地写那段历史,我就会和政府会有问题,这样我们的亚洲国际团结协会就不能在藏地做任何事情了。因此我停在这里了。这就是我这三册书,主要解释西藏人如何使用这些古代文字和语言。那么松赞干布这段受到象雄施咒术的这段历史,他如何谋杀最后的象雄国王。这一切我们都能在敦煌文献中找到。所有学者,当他们学习和研究的时候,如果他们的依据是敦煌文献,这样所有人的都会接受。敦煌文学里面有这段相关的解释,所以我的这本书当中也用了那些内容。这样就能理解西藏古代历史是怎样的,价值是怎样的。

我从第一位苯波的导师东巴辛绕开始研究,他创造了西藏的象雄文字,他开创了象雄历史,然后一直延续到西藏王国。这期间有许多的苯波的一代代国王和历史。关于这些年代和朝代史,我花了很多时间研究,我发现第一位苯波的导师东巴辛绕到今天一共有三千九百二十七年,也就是差不多有四千年。譬如说印度和中国历史,他们被认为有很古老很有价值的历史,他们也就是四千年左右,四千年以外就没有了。西藏的历史也可上溯到差不多四千年前。当我做完这些历史研究的时候,我还在大学工作,不是说我只在教藏语。因为我的工作是教授西藏语言和文学。当然我主要是做一些西藏文学的内容,当然历史也是文学的一部分。包括(藏地)佛教史和教法也是西藏历史的一部分。关于这点,我没有任何的局限。我尤其对展示古代西藏历史很感兴趣。当我到达意大利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历史知识。因为在西藏我们不研究历史,只有一些历史书,喜欢的人会去读。没有一些这样的人去研究。譬如说我在佛学院里呆过五年。后来,在两个不同的佛学院我又学了一年。主要是佛教的哲学(见地)等等。有许多不同经论等等,但是没有历史。当时我甚至不知道历史是很重要的。当我来到意大利的时候,我和图齐教授一起工作。图齐他是做研究的,他有些很多的历史书。慢慢的我开始阅读学习和了解到历史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对于西藏的局势而言。

其实西藏局势是很微弱的。西藏的历史文化等等一切都在濒临灭亡。我并没有说是中国人在摧毁。但是不一定需要中国人来摧毁。慢慢的,现在西藏一切都是中国的风格。譬如说在西藏学校主要教中文,他们长大一点以后,中文已经学的不错了。大多数学校没有藏语课,尽管有些地方可以学藏语,但是时间不长,大家也不重视。因为官方语言是汉语,你想找工作或者做什么事情,你总是要使用汉语,即使是那些在办公室的上班的藏人也是说汉语,学生也是学汉语。当我第二次,第三次去东藏的时候,那段时间,我就有想法当我再次回西藏的时候就应该办一个这样的学校给教藏语。当我到达大村子叫作达鲁的地方,这是这个地区较大的地方。当时那里有个学校,当时已经放学了,许多孩子在玩。我说我们在这里停留等一会儿,我想和那些孩子说说话。我也带来了一些笔,想送给这些学生。然后给那些学生笔,然后很多学生就来了。然后我问他们,他们学什么,在哪个班,我当然一直用藏语说话,我也知道东藏的一些方言,也许我的语言有一种中藏的口音,然后我想他们可能不懂我的方言或者口音。实际上他们是懂得。然后我问你们是哪个班的,然后他们就回答,但他们总是用汉语来回答,我一开始什么也没有说。我又问了很多不同问题,不仅是一个学生,和不同学生说话,所有学生都是用汉语回答的。最后我说:我问你们是用藏语,你们用汉语回答。也就是说你们已经分不清藏语和汉语了,这样不好,我并没有说你们不可以学汉语,你们应该学汉语,这是很重要的,对你们很有用,但是你们区分这两种。当我这样解释的时候,他们说“对了对了”,用的是汉语。他们已经完全混乱了。我非常吃惊。用不了多少代,藏地完全被汉化了,因此我在想我们回来以后来我要发起一个机构,也就是亚洲团结协会。后来我们在中藏,尤其在东藏和安多地区建立了很多学校。也建立了很多医院,包括很大的医院。因为在农村没有医院,当人们生病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办法。譬如说,在干多我们建了一所医院,医院里面可以做手术。意大利政府也帮助我们,他们派了两位医生,在那里呆了三年。他们不仅做手术,而且他们也教西藏的医生。所以说我们也作了很多事情,我们还会继续这么做。现在中藏和东藏有一些困难,但是仍然会继续,在青海甘肃安多地区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只是举一个例子,语言是一个很重要的活生生的东西。不同的年代藏文有不同的问题,我们以前藏文没有这样的问题,我们今天有许多的问题。因此我们需要不断配合和帮助,那些对西藏文化历史感兴趣的人们就可以来帮助。否则西藏文化就会灭绝消失,人们只是从故事来了解“从前有一个民族叫作西藏”等等,就像电视里面演的维京族的人那样。因此我想我真的应该像图齐教授那样作一些学习和研究,我和图齐教授曾经两年在一起非常亲密的工作,他的研究方式我学的非常好。当我在大学里面研究的时候,我知道我需要立刻开始西藏的历史研究,但是我还没与太多的想法知道怎么做。当时我知道佛教之前有苯波传统,于是我开始学习苯波的书,当在藏地时我从来没读任何苯波的书。有些藏地佛教徒说不要读苯波的书,否则会带来不幸,所以我们在藏地没有读过苯波的书。后来我开始学了很多的苯波的书,发现苯波和佛教传统不同的历史,于是我对这些内容不太满意,我觉得还能发现一些古代的历史。我开始读苯波仪轨的书,当他们要死的时候做什么仪轨,他们要结婚的时候做什么仪轨,他们要克服不幸的时候要怎么作。

当读这些书的时候,我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些仪轨开始有个东西叫却拉,却拉就是这些仪轨的历史,这些仪轨是如何起来的和有什么的目的等解释。这很好,和古代历史有关。但是苯教根本不重视这些书,苯波的出家人或者当代苯波人不读这些书。但是村庄里面有的老人,那些老苯教徒有的修这样的仪轨,有的家族也会邀请老的苯教徒来修这些仪轨。1982年,我两次去西藏,当我去拉萨的时候,我问过很多人,是否认识苯教徒,他们说有一些老的苯教徒,他们带我去见一些苯教的出家人,但是我说我不需要看出家人。我需要找一些乡下的一些修仪轨的苯教徒,于是他们找到了一个,把他请来。我们就见面了,我们对话所在地的就是贡波,也就是贡波山所在的地方。他说他有关于贡波山的一个目录,他有一本加持仪轨的书,还有图地,这是让为了乡村地区比较繁荣昌盛的一些仪轨,然后我和他说,能不能给我看那些书呢?他说他在文革的时候,他把这些书藏在岩石里面,那段时间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但是他还是害怕,还是藏了那些书。然后他把这些书带给我,留在我这里放了几天。有一天晚上他把书带给我,这些书在我这里留了几天,于是我读了关于贡波山的目录,去中有很多有趣的历史,苯波古代的一些情况。当时还没西藏王国,然后我又读了这个因地梅辛的一些书,加持仪轨,我不是很感兴趣,我已经有这本书了。还有一本书叫作却巴桑地,这是为了给乡村地区带来繁荣昌盛的仪轨。差不多有十五页的西藏的书,有一天,把全部的书都拍下了照片。然后我把照片带到意大利,然后开始研究。我看了这些书,用于我的研究。这样我就可以关于西藏的古代历史有些眉目。其中我还找到了冈底斯山,玛旁雍措湖的历史,东巴辛绕的古代历史,当时是哪一个象雄王,一共有十八位象雄王,直到最后一个象雄国王,等等所有的历史,不是很长,但是比较全面的。这些国王的首府在哪里,大多数时间呆在哪里等等。这段时间,什么样的知识,譬如说医学,天文学都得到了发展。一些来自象雄的藏医知识,也在敦煌文献里面有找到,有两册相关的书。我们知道,那段时间西藏有非常伟大的文化和知识,而不是说西藏人象大猩猩一样或者象野兽一样野蛮的生活,松赞干布很小的时候有学很多的知识和领悟,如果西藏之前没有任何德文化或者文字,他怎么成为聪明博学的国王呢?吞弥•桑布札去了印度,过了两年他回来,创造了藏文,在此之前西藏没有任何文字和知识,没有人去被派到印度,因为你首先要知道怎么和印度人沟通,光是学习印度语就要花很长时间,如果没有任何文化知识, 怎么可能从无到有立刻就学会呢?他怎么可能一下子把藏文发明出来?可见这些东西都是有逻辑的,里面都是有原因的,他们之前一直在使用一定数量的文字,这样我们就能理解。但是直到我发现这些文字,我才明白有具体的象雄文字。当我写完这三册书的时候,北京也出来一篇文章,有些中国学者,在岩石上发现了象雄文字,他们写了一篇文章说,他们说的那些内容就是我三个月前在北京展示的文字,以及如何书写。后来我的这些看法在大学里变得很普遍,很多学生很喜欢这个观念,这篇文章就肯定我这些结论是真实的。在印度北部拉火附近,有人在这些地方找到很奇怪文字的踪迹,他们不懂什么是什么文字,然后有些印度教授也在研究这些文字是什么文字。当然,在印度有很多不同文字,但是他们在研究的时候得出结论说这不是任何一种印度文字,这不是很多年前,而是近些年来。还有位英国的学者,那么这个英国学者知道我们研究的结论,得出结论这是象雄文字。象雄文字怎么可能在拉火被发现呢,那是在印度北部,拉火地区,包括拉打,那段时间就是出于象雄的统治之下。大概有两位和三位把自己的国建在拉沙。拉沙也是很著名的地方。譬如说古格是很著名的地区,很多国王曾经住在古格。但是有的人会有想法,那么如果有那么多国王住在古格,为啥没有像松赞干布那样的宫殿呢?但是象雄人并不是住在房子里的,他们到处游走,有时候攻占许多其他地方,有时候打猎,他们用这种方式活着,只是冬天,比较冷的时候,他们就会住到古格和穹窿,譬如说我去过穹窿,因为穹窿是最后一个象雄国王的所在。山上有成百上千的洞,有的洞很大,有的洞里面还有其他的洞,因为这些山并不是岩石,它不是真正的岩石山,而是非常硬的土,这些象雄人住在那里。他们并没有建筑什么宫殿。他们当时也有非常古老的苯波教法传统。那么这段时间象雄王国被一分为三。果巴,果巴的意思是象雄之门,这个地区现在叫阿里。普巴意思是内象雄,现在不再是西藏的领土了。斯达吉(大食),你们知道许多苯波传统老师他们说它们来自斯达吉,很多学者都认为达吉是现在的伊朗。那么我们现在所知道的达吉斯坦坦是俄国统治之下,那么有两个国家达吉克斯坦和土吉克斯坦,那个时间都是属于斯达吉,当时都是属于象雄统治之下。但是它和象雄是不一样的,这也是为什么说到这段历史叫作象雄帝国,因为他有控制斯达吉,瓦夏以及中藏。最著名的是象雄把尔巴,意思是中部,冈底斯山,玛旁雍措湖所在地。当我们访问冈底斯山的时候,就会绕着这个地方,这里有很多象雄历史重要的地方,如果你们读这些书,或者说拜访这些地方,这就是象雄。象雄就是后来的藏人的前身,当时的苯波也慢慢变成现在的苯波。

现在你们所谈论的苯波好像一样,他们也认为苯波和佛教是一回事,他们的教法,他们做的任何事情都和佛教差不多,这并不是什么很古老的事情。有位著名的洛谢,那段时间,他在藏地发展出来现代的苯波。还有个名字叫做线路嘎的苯波导师,他有教法的很高的知识,他也展现了类似的伏藏,他们也有类似佛教传统的甘珠尔,丹珠尔的经论。大多数甘珠尔,丹珠尔的经论都是那时候发展出来的。他们也有出家人和戒律这样的系统。今天,现在的苯波,他们说这就是来自东巴辛绕的苯波。但是我并不同意这点。在苯波有两个知识的传承,不是伏藏,和历史有关的传承。一个传承叫做象雄美日,美日是一种本尊,是本地的护法,它被认为是象雄的保护神,他们有修这样的法,向他祈祷。他们也有这样的传承。这个传承法脉一直今天具体存在。直到新如伽,这个传统没有一位出家人,都是一些那巴,就是在家瑜伽士,这是一个传承。还有一个传承,叫象雄年居,是一种大圆满的教法。当然不是今天我们所拥有的大圆满教法。今天的大圆满有心部,界部,窍决部,车切,托嘎等等很多的修法,那么这些方法在苯波里面是不存在的。松赞干布所邀请给他去除疾病的苯波大师,朗协洛波,他有见过一些净相,在这些净相当中,他也接触到这些教法,没有任何的书面东西。他后来写下了他如何接触这些教法的历史,是以藏文写的。叫普修嘛,意思是有十二要点,每个要点有两行,这些内容一致保存到松赞干布的时代,相关历史和传统都是存在的,一直到朗协洛波导师,没有存在一个出家人。因此,我们现在苯波是有所发展的,现在佛教里面的东西苯波都有,他们也有相应佛经的东西,我们说佛教大圆满心部,界部,决窍部,他们也有,当初他们是不存在的,这些被称为现代苯波。我对现代苯波不是很感兴趣,因为和西藏历史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古代苯波历史是很重要的。朗协洛波他所解释的大圆满的是非常完美的大圆满,他有非常完整的大圆满的基道果解释。不管怎么样,都是非常完善的大圆满教法,我认为是很重要的教法。因此我有请苯波的上师(译按:指罗朋丹增南达)给与象雄年居的传承教授,我个人也对此很感兴趣,我也接受过这个传承。并不是说我不尊重苯波,但是我并没有变成苯波教徒。很多人尤其是噶举和宁玛传统当中,当写下第一册书的时候,我的一本书叫诺布觉夏,是说在西藏文明之前有象雄文字等等,西藏历史文化,它的源泉是象雄,所以我们应该学习苯波。西藏历史的源泉是东巴辛绕,我们应该从东巴辛绕那里学习西藏历史源泉,而不是从佛教那里展开历史。有时候,我会批判一些佛教徒,他们不尊重西藏文化;有时候我也批判现在的苯波。因此他们双方都不太喜欢我。佛教徒总是说南开诺布已经变成了一个苯教徒,有的人真的相信这一点。但实际上其中原因之一就是当我写第一本书的时候——在西藏传统当中,当他们写书的时候,我当然以传统的方式写,一开始我有礼敬某人,在西藏佛教我们一般礼敬佛陀,或者莲师等。但是我写了几句礼敬东巴辛绕,我也有说为什么。因为这是西藏历史的源泉,很多人都因此认为我变成了苯教徒,很重要的一点是:你们要了解,我并没变成苯教徒,我也没有任何理由要变成苯教徒。现在的苯教徒也不高兴,有的人说:你做的很好,非常感谢你,苯教非常重要的等等。但是,有些苯教的喇嘛和我关系不错,他们有请我要写一本书,要求我说明苯教传统和佛教传统是一回事情。然后我说好吧,我说我有时间会写,但是我并没有任何意愿要写。我一直认为佛教和苯波是两个传统。在西藏历史上,佛教和苯波是两个不同的东西,我并没说苯波是不好的或者是负面的,但是苯波是苯的传统。如果你要学习苯波应该学完全的苯波,而不是现代苯波。如果你要学现代苯波你还不如学佛教,而不是学一个转化过的、佛教化的苯波,不会有什么用。

当你学习了这本书,你会有更清晰的理解。所有三册我们都翻译成了英文。但是我们已经出版了一册,另外两册还在准备出版中,因为翻译英文我们还要准备校对等等,不会花很长时间,第二,第三版就会出来。当你读第三册的时候,你会发现很有趣的内容。最重要的国王之一也就是松赞干布,他活了多少年,他做了什么事情,他有多少个老婆。关于这点,我比较过许多本历史书,不是通常所得到的历史书。有一本历史书说:松赞干布很年轻的时候——松赞干布是观世音化身——因此有两道光一个去了中国,一个去了尼泊尔,就是绿度母和白度母,于是有了两个妻子。有的历史书说,松赞干布十三岁有的说十五岁时娶了妻子,尼泊尔的妻子是第一位妻子。 当我很确切地研究的时候,第一位妻子是藏人,是一个位很重要的大臣的女儿。第二位妻子是来自象雄的,第三个是尼泊尔的,她开始将佛教介绍到西藏来。当他迎请那位中国王妃的时候,松赞干布已经有五十岁,而不是三十岁十五岁这么年轻,他其实是政治的因素而迎请这位王妃。他希望西藏迅速引进佛教,并且发展的很强大。都是出于这个原因,他才那么做的。当然如果我们有净观的话,很多人说说松赞干布是观世音的化身,这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一个教法,叫马迷干贡,很有趣的一个教法,是来自松赞干布,主要是和观世音有关的。当你读这本书,作一些学习的话,你就会相信他就是观世音化身,这是灵性领域。但是我们作研究的时候,我们应该具体了解历史是怎么样的。我们不能够追寻什么化身这类的说法。因此我有研究敦煌文献这些历史书,了解西藏和西藏人在这段时间是怎样的。譬如说最后一个藏王叫特瑞格,他是非常强大有力的藏王,占领了很多安哥地区,包括现在新疆的一些地区。那么这里的人都是被松赞干布所统治。最后一个藏王时代,后来还攻占了长安,后来还占领了北京十八天,这些文献我是从中国历史里找到的。是关于唐书,唐书的意思是关于唐代历史。它是很重要的文献,一个是现代史,一个是古代史。我比对了这些历史书才明白,那时候,西藏王国是多么强大。那么最后一个藏王之后,就没有西藏国王了。因为最后一个藏王,他有摧毁许多的佛教寺庙,伤害了很多出家人。这也没有帮到苯波太多,就这样西藏王国就结束了。那么之后也有一些藏王的延续,他们在印度拉达克这个王国的延续,变成了一些小的部落。最后有一些重要的喇嘛,后来大家都跟随了这些喇嘛,那个喇嘛就成为国家重要人物,然后他们也和中国皇帝关系不错。这也是为什么中国总是认为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我没有写这些事情,我只写到最后一个国王,也写为什么最后一个国王会变得很坏。任何一部西藏历史都没有解释这点,但是我作这样的研究。最后一个国王他有两个兄弟,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当然哥哥要继承王位,但是哥哥变得很坏。那时候臣民大都是佛教徒,不喜欢哥哥,因为他不尊重佛教和出家人,他不喜欢他们。他总是到处打猎,制造很多问题。但是这个弟弟要年轻好几岁,他性格很好,而且是位佛教徒,尊敬出家人等等。然后大家都说我们应该立这个弟弟为王。当然大多数臣民都是佛教徒,但是这个弟弟做了过多的事来传播佛教。后来这个国王成了传播佛教最得力的国王。于是他变得很强大,统治了很多年。当然那些和哥哥有关的臣民后来就把弟弟杀害了。弟弟死了以后,哥哥当然叫臣民让他接替王位。当哥哥一获得王位,他就开始摧毁所有的佛教寺院,制造了很多问题,大多数人不喜欢他的统治,但是他们无能为力,因为权力已经落在他手里。最后这个藏王被拉隆巴吉多吉刺杀了。他是一位金刚乘行者,他刺杀国王是为了终止他的恶业,这个刺杀行为本身并不是坏的。那么这之后就没有任何的西藏国王了。之后就开始分裂。这样,西藏就越来越衰弱。关于这方面,现代的西藏历史有更多的解释。这就是我的三本书,还有一本比较小的书,叫日益亲瓦。他有关于这个观点作了一些解释。我还写了一本比较有名的叫做《东、德、苯》,很多人就因此认为东、德(乌)、苯是藏王所统治,仲、德、苯的原因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唯一相关的在西藏历史有一句,也许最多有两句的解释。然后我就想,我必须研究这个。

还有个原因。我去达兰萨拉的时候,嘉瓦仁波切要求我解释关于象雄和古代苯波的历史,我们谈了三个多小时,最后他送给我一支很好的金笔。他说:“请继续写”。于是我想,等我回到意大利,我要写另外一本书。我在想我可以写些什么。然后我想,我解释东、德、苯吧。于是我非常详细地解释了什么是东,什么是德。在藏王古代时期一共有十二个不同的苯的传统,关于这十二个传统每个我都有十二章的研究。写完这本书,我就发给达兰萨拉。达兰萨拉就立刻出版了藏文版,我的弟子安吉亚纳,现在是很好的翻译,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很好的翻译(众笑)。我想让他翻译这本书,他有不懂的地方,我们就可以合作,最后成功的翻译了这本书《东、德、苯》。然后这本书英文版立刻送到了达兰萨拉,达兰萨拉也立刻出版了,安吉亚纳因此也成为很好的翻译,这是另外一段历史。也许你们可以读这本书,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可以找到。然后我想我已经老了,我再也不要在大学里工作了。我要在更多的时候花在灵性的领域,我要致力于大圆满教法。然后教授我的学生能更多的理解教法的精髓。如果他们能了解教法的精髓,而不光是有一些研究,此外还有觉知,那么在社会上有觉知也是很有用的,因此我在这里有教法。我想给我的研究作一个结论。尤其是给未来的藏人以及做西藏历史研究的。然后写下了第三本书。我认为第三本书是我最后的研究成果。

谢谢你们倾听了我很长时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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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南开诺布仁波切象雄、吐蕃古代史《冈底斯之光》的讨论

发者按:一直以来,国内藏传佛教界以及苯教界,关于南开诺布仁波切都有一定的误解,没有多少人真正明白仁波切对于佛、苯的真实态度。2009年11月11日,南开诺布仁波切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对自己的象雄、吐蕃古代史划时代大作《冈底斯之光》(Light of Kailash)进行介绍。大圆满同修会三昧林进行了直播和同步翻译。过段时间可能会公布该讲话稿。现暂时通过一段相关讨论透露一些开示内容。



某兄 (注:此兄为大圆满二十多年的老修,佛教界善知识)10:46:42
我也好奇仁波切(指南开诺布仁波切)对于佛本的态度。
我觉得就西藏文化的根源来说,西藏应该重视本教。
但从佛教本身来说,本又是另外一回事请。
不过现代的本教应该可以看成是一种佛教的分支发展。

TheVoidOne 10:51:59
昨晚(2009年11月11日)你没有听仁波切象雄、吐蕃古代史《冈底斯之光》的演讲吧

TheVoidOne 10:52:27
你说的这几个情况仁波切基本都同意。

TheVoidOne 10:53:56
他的态度很鲜明1)象雄是西藏文化、历史的主要源泉

某兄 10:54:37
噢!这个观点我完全同意。现在有许多西藏人也开始追根朔源的崇尚象雄文化。

TheVoidOne 10:55:01
2)早期苯波(非原始苯,而是雍仲苯)中有两个真实教法传统:象雄美日、象雄年居

TheVoidOne 10:56:00
3)现代苯波佛化严重,不如直接学习佛教。
某兄 10:56:47
恩!哦 !
我基本把雍仲本教看成一种文化象征来自古代,而教义来自佛教影响的教派。
现代的雍仲本教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新佛教。

TheVoidOne 10:56:57
4)仁波切既不赞成当代的苯波(的佛教化做法),也不同意佛教界一些人对苯波的(打压)态度,自己更明确表示不是苯波的人。

TheVoidOne 10:58:55
嘉瓦仁波切跟南师倾谈了三个小时,询问、交谈关于象雄、吐蕃历史的情况,然后送给他一支金笔,说请一定要多写。嘉瓦仁波切说,其他人的史书大多抄来抄去,你是动脑子写的。


某兄 10:59:09
原始雍仲本教(美日和年居)我的看法可能是来自象雄或者中亚的某种古代佛教流浪的瑜伽师。这些人不归属僧团。
仁波切对于他自己的定位评价和我想得差不多,他基本是宁玛巴的新伏藏派。

TheVoidOne 11:00:00


TheVoidOne 11:00:45
才让太的观点是本教可能是中亚多个宗教的综合影响

TheVoidOne 11:01:25
仁波切有一次说了很久,说他什么派都不是,呵呵

某兄 11:02:38
恩!什么派都不是是大圆满的常态。和和!
现在西藏有种发展,因为藏族在追求文化复兴,所以追根朔源到象雄。同时这一追根朔源也导致本教的发展,但实际上这是现代本教追求自身发展的过程又在努力佛化自己。
这两个因缘和在一起,可能造成今后雍仲本教在西藏地区可能有很大发展。这几年西藏的情况看,好像本教的发展如日中天。到现在已经恢复了几百个寺庙。

TheVoidOne 11:03:22
同时意思也清楚:辛饶弥沃大圆满传统是真实不虚的

某兄 11:03:56
恩!
原始(雍仲)本教大约在热贡等地区还有。曼日也保存了。
我们在时代中啊!

TheVoidOne 11:04:05
嗯,呵呵!

某兄 11:05:05
谢谢说明!这样就比较明确的了。

先下了!88
TheVoidOne 11:05:19
好的,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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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发表于 : 2010年 7月 29日 周四 10:1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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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NN, Expedition to Khyung Lung/Garuda Valley, Zhang Zhung 1988 [HQ]
by International Shang Shung Institute (videos)
9:59
视频连接地址http://video.sina.com.cn/v/b/36134502-1396962847.html
.The kingdom of Zhang Zhung (Shang Shung), with Mount Kailash as its center,

was an ancient realm originating more than three thousand years ago, and

corresponds to the western Tibet of today. Rooted in the pre-Buddhist Bon

religion, the kingdom became virtually unknown in modern times even to the

Tibetans who regarded it as merely the irreal setting of their myths and

legends.
Chögyal Namkhai Norbu, university professor and Dzogchen Master, discovered in

his decades-long research into Tibetan history, culture and language, that this

realm was in fact the true cradle of Tibetan culture. This video documents his

historic discovery and identification of one of the principle capitals of this

lost kingdom, Khyung lung dngul mkhar, during his expedition to western Tibet

in 1988.
This short video trailer is part of a work in progress, a video documentary

which will accompany the recently published books, "The Light of Kailas, Volume

One" and "Zhang Zhung: Images from a Lost Kingdom" both published by Shang

Shung Editions (www.shangshunginstitute.org). In these texts and in the brief

interviews in this video segment, Chögyal Namkhai Norbu describes this antique

civilization as the root of all subsequent Tibetan history.
This video includes footage shot by Paolo Brunatto (©shangshunginstitute), and

Brian Beresford (©nomad pictures) and includes still images made by Alex

Siedlecki (©shangshunginstitute) and beautiful Tibetan flute music called "The

Cuckoo's Presence" by Tenzing Tsewang.
In the summer of 1988, Chögyal Namkhai Norbu undertook an expedition to Khyung

lung dngul mkhar, the Silver Palace of the Valley of the Garuda, an ancient and

important capital of the early kings of Zhang Zhung.
"Zhang Zhung: Images from a Lost Kingdom", details this expedition with a

written account by Chögyal Namkhai Norbu, entitled "Zhang Zhung: A Brief

Introduction" written in 1993, translated by Adriano Clemente, and is

illustrated by a photographic essay containing twenty-four color and sixteen

black-and-white pictures, recording the natural wonders, a spectacular cave

city carved into the multicolored cliff face and crystallized calcium deposits

of the thermal hot springs. The final section of the book, entitled "The

Origins of Tibetan Culture and Thought," is the text of a lecture given by

Chögyal Namkhai Norbu in Barcelona, Spain, in 1987.
For more information and project updates visit:

http://zhangzhungimages.blogspot.com/ www.shangshunginstitute.org
All rights reser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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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谷-象雄的来源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kzNjIyOTQw.html
英文标题:ChNN, Expedition to Khyung Lung/Garuda Valley, Zhang Zhung 1988 [HQ]
by International Shang Shung Institute (videos)
9:59
相关采访视频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kzNDk3NDYw.html
与藏学家南开诺布仁波切相关的藏学研究信息视频
http://u.youku.com/user_show/id_UMTcxMDE5MDcy.html
信息来源及归属版权为http://www.shangshunginstitut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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